齐均看着眼前的男孩,纤长脆弱他一手就能拗断。这么一根嫩芽胆子不小,清澈的眼眸里有害怕也有好奇,但更多的是纯净懵懂。一个还在上学的小孩来这种地方工作这和小白兔进狼群有何不同。
他烟瘾似得捻了捻手指,肚子里突然传来一阵踢动。束腹的不适与药性同时迸发,换做常人已受不住他倒还像个没事人坐着。
还是年轻的男孩耐不住性子开口,“齐先生您误会了我只是个服务员。我为您叫专业的陪侍好吗?”
柔软的嗓音让齐均心中的燥热烧得更旺。他像是没听到一般命令道:“过来。”他的眼睛不知何时泛起了潮红,丝线占据了眼白让他看起来更凶残。
梁仲神使鬼差地走近,在他又一次命令脱衣时伸出了手。
修长白皙的手指交错在风衣之上,犹如扣子上开出的花朵。很快一排纽扣打开,白色的衬衫遮不住蓬勃的身体。
“继续。”
梁仲伸手落在男人胸前,鼓胀的胸肌几乎把衣料顶穿。他勉强解了一粒扣子才从莫名的臣服中摆脱。“齐先生我不是……”
话还没说完,他就像断线风筝落到地上。
肩膀上的疼痛让他一时说不出话,只见一个黑影压上前来。还没反应过来他的脸就被四散的扣子打得生疼。梁仲慌乱闭眼,听到头顶传来男人的声音。“慢慢吞吞,装什么东西。”
梁仲想要睁眼辩驳,一个柔软的物体突然压在他的嘴唇上。潮湿的唇瓣被抵住,阻隔了他想说的话。
“嗯…”低沉的嗓音里带着舒服与满足。一只手按在他头顶,把他控制在原地。梁仲还没反应过来,唇上的物体就缓慢移动朝他的整张脸碾压而来。
柔软中带着坚硬的触感压在他的口鼻之上,头上的手往后一按梁仲被迫抬头。呼吸被阻姿势屈辱让他挣扎起来,大概是察觉到他的反抗,男人手一拎危险的语气从头顶传来。“别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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