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他又流窜于各个包厢开了几瓶酒。虽不及第一次的贵价,但也算是有了进账。一切到此为止还是很美好的。
如果他没有被通知要增设陪睡业务的话。哦不能说是通知,应该是强迫。
他当时只看到领班点头哈腰跟在一群人身边朝他指了指,然后他就被押到了这扇门前。陪睡对象就在门里,他对着身后的领班说:“我不做这个的。”
领班听了冷笑一声说:“这由不得你。”
少年的眉毛皱了起来,固执地重复了一遍。“我不做。”
见他这么犟领班也耐不住性子骂道:“你今天不做也得做!齐三哥是什么人物,看上你还不知…”
他的最后一个字被门板隔绝,梁仲揉了揉肩膀有点反应不过来刚才是怎么被推进来的。
他在门口站了会儿,不情愿却又无计可施地往里走。一个黑沉的身影压在沙发上。轮廓有些熟悉,又想到刚才领班说的话,是那个好人?
走近了才发现好人长得像坏人。大背头,黑色风衣,五官锐利即使闭着眼也是一副凶狠的模样。特别是眼下那条疤,犹如一条鞭子抽得梁仲一激灵。
乖学生第一次遇到这种人不知如何是好地待在原地。
“梁仲?”
他的声音比包厢里更低,混着说不清的热气把梁仲的脸皮蒸得有些烫。
“嗯。”他乖乖应了一声,抬眼一看才发现人不知何时已经睁开了眼睛。那双眼像老鹰一般盯着他,让他产生了皮肉被叼住撕扯的错觉。梁仲心里泛起惧意,但还是鼓起勇气与他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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