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徘徊在高潮前的那一秒,就像处在风口的火柴,永远感受不到点燃那一刻的痛苦与欢愉。
顾展之看着奴隶求而不得的样子,觉得很是有趣。她放开皮带,伸手摸向顾淮安埋在水中的阴茎。
“下面还戴着笼子呢,就算我放开皮带你也射不了吧?”
恢复呼吸自由的顾淮安终于有了思考的能力,他大口地喘息着,讨好道:“主子有先见之明,奴才身子下贱,就需要好好管束。”
三小姐勾勾嘴角,“我还没说赏你什么,马屁就先拍上了?”
“奴才没有……”
“讲起来你是第一个伺候我的,满打满算也两年了,怎么肚子一点动静都没有?”
男子受孕艰难,家主后宫三千,到现在为止也只得三个孩子。短短两年,顾淮安的肚皮没动静,实在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不过顾淮安一向对主人的话深信不疑,他惭愧地低下头,觉得自己实在是一事无成,空占着私奴的位置,却不能为顾家传宗接代。
看着奴隶苦闷的样子,顾展之在心里偷笑。她清清嗓子,继续逗他。
“前面我说要给秦臻晋位,你有没有吃醋?”
顾淮安沉默了一会,点点头,他一向对主人毫无保留。
即使谎言能够让他避开惩罚。
不过,三小姐并未生气。奴隶体内的巨刃轻缓下来,温柔地挤压着柔软的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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