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主子好好治一治你的骚点,免得你整天就想着磨逼。”
“啊啊啊啊啊啊——奴被捅死了……啊呀——”
“屁眼……好胀……痛……啊!”
顾展之边顶边揪着奴隶的乳头玩弄,顾淮安的呻吟又升高了一个调。
“这次让你回来,主要是我想找个人吐吐槽。这男人一多啊,是非就多,我快被烦死了。”
“原本呢,秦家出事之前,正夫的位置我是属意秦臻的。”
“现在基本是没指望了,我要是敢说,大姐非得追着我打不可。”
顾展之长叹一声,“本来以为施文墨能顶起点事,没想到他竟然是个蠢货,没点本事还学人家宫斗。”
她将皮带套在顾淮安脖子上,将他拉到胸前,“你是最早跟我的,论稳重,你的那些弟弟都不如你。若是你出身再高点……”
屁股被钉在原处,顾淮安不得不向后折起腰背,才勉强逃过窒息的危险。
后穴的快感还在蔓延,因为缺氧的缘故,穴肉夹得极紧,穿戴在顾展之身上的吮吸头受到压迫,更加卖力地吮吸起阴蒂。
三小姐舒服地眯起眼睛,她拍拍奴隶的脸颊,继续道:“若是你出身再高点,我何至于把那个蠢货抬进门。”
缺氧使得顾淮安的脑子有点转不动,准确来说,他的全副心神都被后穴里酥麻的快感勾住了。前列腺上的撞击越来越密,前一刻还身在云端,下一秒又荡入地狱。
每当快感积累到顶峰时,脖子上的皮带都会收紧。他用力挤压胸膛,试图吸入更多空气,可每次都以失败告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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