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不起这个儿子,他一直都知道自己对不起这个儿子,他无数次的为了自保和前程抛弃这个曾经被他捧在手心的儿子,他是他的长子啊,是他昔日最宠Ai的妾生下的骨R。
他无数次从噩梦里惊醒,看到这个儿子靠自己的能力重新回京,重新成为皇太孙的时候,他就已经知道,这个儿子就是他的报应,他抛弃儿子自私自利,总有一天是要遭到报应的。
而现在,报应已经来了。
“你这样就想Si了?只是这样就已经受不了了?”萧乾生恼恨自己生父的懦弱,如果不是因为他这样受不了苦懦弱,幼年的时候他怎么会抛弃自己!“朕今晚就要成全你,朕送你去Si!”
压抑在心底十几年的仇恨,这一刻终于压抑不住了,萧乾生魅人的眼眸都涨的通红,里面盛满了嗜血的残暴。温子慕紧张的注视着萧乾生的一举一动,他看到他拍了一下手掌,席真立刻带着好些太监们走了进来。
定睛一看,这些太监有一位捧着一个放着酒壶和酒杯的盘子,其余的却全部抬着大大的木箱子。温子慕疑惑不安的看着这些木箱,他不知道萧乾生让人在里面放了什么。
“乾、乾生,你要做什么……”萧未坤显然也是怕了,虽然抱着必Si无疑的决心,但他还是把自己的身T缩成了僵y的样子,惊慌颤抖的像是在打摆子。
萧乾生疯狂的大笑,“你不是刚刚在向朕求Si吗?父王,父子一场,朕自然是要成全你了。”双手轻悠悠的一拍掌,他叫上太监,“来人,给前太子送饯行酒。”
捧着酒杯酒壶的太监闻言一颤,赶紧端着自己手里的东西走进打开的大牢,另外有两个太监随他一起走了进去,他们拉过萧未坤的身T,不顾他手足并用的挣扎,y是把酒壶里的YeT全部灌入了萧未坤的嘴里。
“你给我喝了什么!乾生,你、你给我喝了什么?”
萧未坤被太监们粗鲁的动作弄的浑身疼痛不堪,同时剧痛的还有他的喉咙,慢慢的,他感觉自己的腹部也像火在烧似的。他立刻T会到了生不如Si的滋味,肝肠一点一点的慢慢腐烂寸断。
“谁准许你直唤朕的名讳!”萧乾生狠狠一掌隔着大牢的铁门甩在萧未坤的身上,直把萧未坤打的翻了一个跟头,重重的摔在墙上,口鼻里的鲜血直流。
温子慕的手掌一紧,不是担心萧未坤所受的折磨,而是心疼萧乾生极度的仇恨。
萧乾生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生父倒在地上挣扎,一边流血,一边像只被毒翻了的老鼠一样cH0U搐战栗,疯狂直笑。“父王,刚刚的酒好喝吗?这可是朕特意让人调制的,可让喝下的人肝肠寸断,五脏腐烂,但是腐烂断肠的时间又不会太快,而是慢慢的,一点一点的,既不会让你太早咽气,又不会让你享受不到这种夺命的极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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