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王真是好耳力,眼睛都不抬一下,怎么就知道是谁来了。”萧乾生和温子慕对视一眼,嗤之一笑。
萧未坤沉默良久,然后才畏颤的抬起了脸庞,肮脏黝黯,“现在除了你,还有谁会来这里看我呢,又还有谁敢来这里看我?”
萧乾生悠悠的哈笑两声,柄着一把折扇走近了牢房边缘,他向自己生父所关押的地方看了一眼,立刻摇摇头惋惜的说:“不愧是专门处置京城皇族的慎刑司,这牢房待遇还是不错的,地上铺着g草,地面没有Si老鼠,也没有成群的蟑螂,墙壁上更加没有爬满了的土蛹,父王现在呆在这里,想必还是很惬意的吧。”
温子慕听到萧乾生说这话,浑身一震,“皇上。”
萧乾生仿佛没有听到温子慕的叫唤,继续笑微微的说:“慎刑司的牢房虽然坚固,逃脱不易,但是这里没有残暴的士卒每日的殴打和折磨,没有人用开水泼在父王身上,也没有人敢把腐烂发臭的剩饭剩菜疯狂的灌进父王的嘴里,更加没有人敢随意的饿父王的肚子,把父王b到不得不吃牢里的Si老鼠和土里面酸臭的蚯蚓和蟑螂。”
温子慕的眼底心疼刻骨,他看着身旁修长青年轻松的模样,心中酸涩翻滚。
他原以为幼年时候在鄂州大牢里的悲惨经历,乾乾早就已经忘记了,哪知过了这么长的时间,他一点一滴都还记得,只是他从来都不曾向任何人提起过而已。
“慎刑司的士卒们还足够人道,他们不会一不开心就把父王吊起来用扎着刺的鞭子cH0U打,也不会一闲的慌就往父王身上扔蜈蚣和各种恶心的虫子,更加不会一生气,就让吃泻药,身T不受控制的在大牢里拉的痛叫翻滚。所以父王,你看,你还是多么幸运的,对不对?”
萧乾生的笑容,优雅淡漠,他所说的话也轻轻缓缓不见半丝气愤的情绪,但是萧未坤却听着他嘴里所说的这一切话,身子慢慢颤抖,慢慢颤抖,最后缩在墙角剧烈的战栗起来。
“别说了,别说了,你别说了,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是我怕Si,是我懦弱,是我没有用……”萧未坤捂住自己的耳朵,阻止自己再听到那些折磨他的话语。
萧乾生的目光这一刻才变的凶恶起来,他咬牙切齿的狞笑着,“父王现在知道自己有错了?朕当年在鄂州的地牢,父王自己住在有官兵护卫的幽宅,你知道朕在鄂州地牢的每一日都是生不如Si,可是那时候你知道自己错在哪里吗?”
他宁肯自己gUi缩在幽宅里,讨好孙皇后,也不愿意把他接到一起照顾。
“你该Si!”萧乾生的仇恨喧嚣而起,旁边的一柄火把被他拂袖摔在地上,Y暗的大牢瞬间就更加的幽暗了。“孙皇后让你复立回g0ng,你回去的时候想到了朕吗?你有一丁点想到民间还有朕这个关在地牢里的儿子吗?你有吗!你说你自己该不该Si!”
“我该Si,我是该Si,是我自私,是我该Si……”萧未坤捂住耳朵的手都有些无力的,折磨了他多年的罪恶感让他头痛yu裂,悔恨的泪水像是决了的堤。“你让我S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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