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见着刘佩薇如此,又想着,凡事必要付出代价,如若爹爹真的如命数所示,做上了权臣,那么他们一家要面临什么?
贺颖儿摇了摇头,天下之大,束手束脚,足下不过是方寸之地罢了。
胡思乱想之际,听得刘佩薇轻声道:“漱玉姑姑。”
贺颖儿抬起头来,见着繁华的宫殿下那鎏金的精修宫三字,她低下头来,神色变得宁静沉着。
她今日的打扮招摇而耀眼,自是要引起有些人的注意。
果然,漱玉姑姑第一眼见着她,便神色一愣。
眼前的姑娘是春雨之后抽条的枝芽,纤细而柔软。
一张春梅绽雪脸,两弯青烟远山眉,凤眸微挑若秋水惊鸿,秀美的鼻子下方菱唇不点而朱。
彼时的贺颖儿并未点上胭脂水粉,只一身桃红鎏金长袍配粉色百褶裙,领口与宫内的微微敞开露出锁骨的大不相同,只那立着的领子那双面水蓝镶珠的著名双面绣,就让人看得一眼又一眼,那是如何都撇不开眼去。
贺家刺绣,名闻天下。
漱玉姑姑眸色微闪,就笑道:“是颖儿小姐吧,贤妃娘娘有请。”
贺颖儿随着刘佩薇进入,内里的暖气袭来,贺颖儿便看到了刘佩兮从屏风后走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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