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算是神通广大了,三年过去了,他却逃了整整三年。这一次,我定要亲手抓住他。”
午后下起了一场春雨,淅淅沥沥,绵软温柔,约莫半个时辰后,雨过天晴,彩虹当空。
摄政王府的轿子过宫门进去,刘佩薇下了轿子同贺颖儿说起了话。
“这深宫内院不是寻常的农家村落,务必要谨言慎行。贤妃娘娘这两日有些许麻烦,咱们待一会儿就走吧。”
贺颖儿闻言,眉头紧紧拧了起来。
“佩兮姐……贤妃娘娘遇到的麻烦事可否请王妃告知一二。”
刘佩薇凝视着前方,道:“在宫中,知道消息若是都靠耳语,每年宫里死去的人可不止是这么点,切记,想要知道什么多加观察便是。”
刘佩薇双手交握在腹前,脊背挺直,步履端庄。
贺颖儿在后头看着,心底却想着刘佩薇这样光鲜的背后却无法做一个陪伴孩子成长的母亲。
贺颖儿自问颇有野心,虽不想要权倾朝野,至少也想爹爹在朝中是个人物。
如此,他们贺家才算是妻凭夫贵,女凭父贵。
谁敢轻易动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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