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总算想起了，严渟熙和白寻安，怕是不只三分像，说是姐妹，多半不会有人怀疑。他抬头看了一眼纪仁珉，他也曾见过一次严渟熙，那时大概都把焦点放在寻找杀害金民赫的凶手上，而完全没有注意到吧。而程洛然对她进行测谎时，指向X明确的问题，都和白崇熙的背景相符。
如果说，她们就是同个人呢？她会是杀了那麽多人的连续杀人犯，或者说得好听一点，职业杀手吗？
纪仁珉看着齐朔逐渐沉下的脸sE，大概知道他在怀疑什麽。曾经被忽视的疑点如今一一数来，每一项都是摆脱不了的嫌疑。
「……总之，先不排除白崇熙未Si的可能X，虽然听起来很难相信，但只要有一点点可能，我们都不能放过。阿朔跟我继续追查和韩检察官有过纷争的对象；姜范跟南染，麻烦你们调查关於白崇熙的资料，还有……严渟熙。」他低声说出那个名字，齐朔闭上眼叹气的面容从眼角余光映入视线里。
纪仁珉坐在办公间的沙发上翻阅着早些时候姜范整理好的关於韩在昇的资料，对座的齐朔同样捧着一本资料夹，眉间维持着皱起的状态，眼神有些飘忽，并不集中於档案。
「你啊，别分神的这麽明显。」纪仁珉语带无奈地对他喊了一声，才见他慢慢聚焦於自己身上。
「……抱歉。」齐朔叹了口气，低头将脸埋进双手掌心，用力一抹脸，连带着额前的碎发一并向後背了过去。
「看你这样子我也不指望你能找到什麽线索了，不如听下我的想法吧。其实我对韩玄晶的话还是存疑的，虽然她说的斩钉截铁。」他放下手中的档案夹，改为靠向椅背放松的姿态。
「你是觉得白崇熙确实Si了吗？」齐朔抬首提问。
「这个我不能确定。但是白叔叔、白阿姨跟韩检以前是同期的同事，还是大学同窗，听寻安说，关系一直都不错，白叔叔跟白阿姨去世後韩检也经常关照寻安。如果按照Aro的侧写，凶手是跟韩检有深仇大恨的人，那我不认为会是白家的人。」纪仁珉不会怀疑白家跟韩在昇的交情，毕竟白寻安就是最好的证人。
虽然这大概也算是暂时平复齐朔情绪的说词，因为纪仁珉想起了之前曾看过的，关於白家火灾事件的档案，当时他就曾想过是否和那次事件有关联。
齐朔再度皱起眉间，心下怀疑，却又说不出能够反驳的说词。张了张嘴，最後仍是没有对此回应一字半句。
傍晚下班时间，齐朔途经严渟熙工作的那间咖啡店。今天中午自己还没有想好怎麽面对她，於是不像往常一样前去买咖啡。早些时候发的讯息她也尚未回覆，未读提示仍显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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