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意思?您认为凶手是谁呢?」情绪并没有影响到他的思考,对方的话语中隐约透露着她不仅知道凶手,也知道这几起案件都是由同一人犯下的潜在意味。
「……白、崇、熙,你认识她的吧?」韩玄晶深呼x1了一口气,将那些愤怒的情绪一并压下,一个字一个字,咬牙切齿的说出那个名字。
「你在说什麽?她早就Si了!」纪仁珉诧异地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答案居然会是这个名字。
「不过是你们这样以为罢了,她还活着喔。你跟她还挺熟的吧?」韩玄晶将视线转向齐朔,後者则是一头雾水的皱起了眉。
「不,我并不认识叫白崇熙的人……」齐朔反驳道,可若说是名字同样有个熙字的人,他的确认识,说是巧合,未免太过凑巧,让他忍不住联想。
「我能提供的消息就只有这样了,信不信由你们判断。」韩玄晶说完後拿起了包,起身告辞。
韩玄晶的话无疑是为这本就扑朔迷离的案件更添一笔难以说明的疑点,她毫不犹豫且毫不怀疑地指出凶手,可那人却是失踪十五年,已经视为Si亡的白崇熙。
纪仁珉不认为这像巧合,从来没有那麽多的巧合足以让他们将一切拼凑,有的只是人为安排。尽管线索微弱无力,甚至不足以作为证据呈上法庭,但若排除掉所有不可能,剩下的那个是否就真的是正解?
「什、什麽意思?所以说白崇熙可能没有Si吗?」会议室内,纪仁珉召集了队员将方才韩玄晶的说词转述一遍,引来了姜范不可置信的疑问。
「如果说她真的没有Si的话,怎麽可能十五年来都不去找自己的家人呢?她不是白老师的妹妹吗?」南祤意识到现在焦点似乎都指向了白崇熙这个人身上。做为半知情者,又姑且和她是同个阵线的盟军,她只好尝试着转移他们的怀疑对象。
「两种可能。一种,她不晓得还有亲人活着;另一种,她有不能回到家人身边的理由。我倒是觉得後者可能X更大呢。」程洛然冷眼看向南祤,语气嘲讽,毕竟他心里清楚白崇熙的确还活着。
一时半会想不出如何反驳的南祤只得暗自咬牙,她想得没错,程洛然果然也是知情者,否则怎麽会是用这种态度说出猜测。
「如果说,她是换了个身分呢?」齐朔低声提出这个可能X,怀疑的种子一旦开始发芽便会难以抑制地疯狂成长。韩玄晶说自己与她熟识,而自己更曾觉得那人和某个人有着几分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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