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意识，睁过眼来会不会只是人的本能？
有很多个瞬间，陆蔓蔓都希望NN能不再受这样的苦楚。
……
这日，仍然是午夜时分。
年底的这个时候，夜里的温度总是凉得渗人。
陆蔓蔓的习惯依旧是在睡前於NN床边和她说一会儿的话，哪怕只是自言自语。
忽地，她彷佛感觉到了些微的动静，惊地回过神来，才发现NN的眼睛正睁开着，眼里有些混沌，嘴巴看似艰难地动了两下，像是想要说些什麽。
陆蔓蔓震惊，立马将头凑近到NN嘴边，想要听清楚NN想说些什麽。
NN的身T还是虚弱的，起初只能发出一些类似呼气的声音，陆蔓蔓耐心地倾过身，才听短短几个字从NN口中艰辛吐出，字都无法连续：「蔓、蔓蔓，你永远、永远是NN的心、心肝宝贝，乖。」
泪在一刹那间在陆蔓蔓的眼楮泛起，模糊了她的视线。
「哔——」仪器刺耳的声响一下子就划破夜的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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