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不吃餐厅了,想吃你煮的饭啊。」
「不是说好了,还得看着我拿下好多座冠军呢。」
「都多大的人了,还说话不算话。」
「NN,你快起来。」
接下来的一连两周,陆蔓蔓都倚在NN的床边反反覆覆地嘀咕着大同小异的这些话。
好像这麽日日说、夜夜说,NN就会醒来和她说话一样。
已经快要一个月了。
陆蔓蔓抓着机会便问医生为什麽NN还是没有办法开口说话,医生却给不出答案。
因为病人没有办法自行咳痰,护士为了维持病人呼x1道的顺畅都需要进行cH0U痰,异物的cHa入会使得病人大力挣扎、反抗,陆蔓蔓作为家属经常会被护士请求帮忙压住病人。
有很多个夜晚,陆蔓蔓因为不忍看NN痛苦挣扎的模样而跑出病房,青绿sE的椅子上是她蜷曲坐着的身型,泪无声地从脸颊划过两道痛心的轨迹。
那是苦楚。
NN这近一个月以来睁开眼却什麽也不说的画面常会时不时地就在她眼前跑过,让她不禁会想,躺在那里的究竟是NN的身,还是NN的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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