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留下一丝痕迹。
另一边,零的基地。
「幸福是无法量化与b较的东西,如果只沉迷在无法定义的虚幻里,这个人类社会还能走得多长远?希望大家可以来好好想一想。」陈万乐关上麦克风,让演讲影片透过一个加密身分的第三方帐号上传,刚上传成功不久,被转发分享的数字迅速上涨。
零一收过往锐气冲天的手段,改以渗透方法无声无息掀动改变。
薛泽确认影片上传完毕、底下的追踪数据也没有问题,回头看了一眼,陈万乐的沉静从容最近越来越常让他想起崔温宁。
那场毁掉晶片的战役之後,他几乎就没有见过陈万乐笑,而现在没了幸福值,他更看不到陈万乐真实的情绪波动,只觉得她变得更加难以捉m0。
一切都变了。
鴞成为她秘密保护零的外围佣兵组织,零的本业也从破坏,转为守护。
从晶片失效、自杀率一夕攀升那天起,零和青鸟形成无言的默契,在青鸟没有值勤的地区或时段,自动地担任起护卫与巡逻的角sE。
一个成了白天人人景仰的英雄,一个成了夜晚守在畸角的暗夜幽魂。
陈万乐扫视一眼留言,微微伸了个懒腰:「我到露台透透气。」
她解开衬衣袖扣,往露台走去,边走指尖边熟练地从微电脑里调出文档,是郑越芜的遗书。
她已经养成三不五时就用遗书提醒自己勿忘初衷的习惯,这些日子早已对里面的一字一句烂熟於心,几乎背下了每个字。
『陈万乐,人们常说祸害遗千年,我自认我蛮担得上祸害这个称谓,但既然你看到了我的信,就代表我终究还是对社会有一点贡献,祸害得不那麽彻底,所以才会b你早S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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