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搬家了?」
曾经JiNg致的公寓家具全都被覆上一层白布,霍东杰一身漆黑坐在其中格外显眼,抬头对自家兄长毫无温度地一笑,连弧度都像是经过计算,完美温润。
「郑越芜已经过世,这个房子原本是给她住的,现在就没有必要留了。」
「你早就知道郑越芜是零的人。」霍东系缓缓开口,并不是一个问句。
霍东杰面不改sE:「对。越芜很聪明,隐藏得也很好,可是毕竟我的情报网是连总统府都可以渗透的。」
「你是故意把情报透露给零的?」霍东系几乎不敢置信。
「总统已经太疯狂了,我要全身而退,只能利用零为我制衡总统府。」霍东杰终於笑得露出牙齿,「至於幸福局局长之位,现在有张昙这把难啃的骨头在那里,我心里有数,没必要现在去y碰。」
男子重重机心,居然能在这场政治风暴里全身而退,还顺道赚了勇於揭发弊端的美名。
「曾熙珠呢?」
「零用毒药威胁她协助打开控制中枢,事成後有给她解药了。」霍东杰优雅回应,「哥,你特地过来这趟就是想听我说这些吧?放心,我心里想的、为的,都只有霍家,你大可以自由地去当青鸟八队长,我也会在我的冈位上继续努力。」
霍东杰很清楚,他们手上还握着彼此共谋杀Si曾喜珠的把柄,她不会多嘴一句话。
霍东系无言以对,只得告辞离开。
回归沉静的公寓中,霍东杰起身,指尖最後一次滑过沙发柔软的表面。郑越芜曾在这个沙发上打滚着躺上他大腿,海藻一样的发披散开,被他一缕缕耐心地拈开。
她对他笑的时候,是不是也曾有那一两秒时间,会忘记他们之间不过是彼此算计的关系?
一滴泪无声滑落,被抿进完美的笑纹中,复又滴落宛如丧服的黑sE西装外套,无声渗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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