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是他小人之心了。
然而惊喜之后,魏恕却又忍不住想到表妹在这府中受到的委屈,面上的笑意也随之淡了下去。
他叹了口气,道:“我也有东西想给徐妈妈,劳妈妈在此稍候。”
他去后折返,再回来时,手里便多了一只剔红落花长盒。
他将盒子交到徐妈妈手里,说道:“这里面是三千两银票。姑父糊涂,小魏氏佛口蛇心,表妹在这定京城里,能依靠的也就只有徐妈妈您了。我这个做表哥的,能做的也不多,这三千两,权当是我一些心意,还请徐妈妈收下,日后寻个得力人,为表妹置办些田庄铺子。毕竟不管表妹将来如何,还是要有些产业傍身才好。”
徐妈妈不知道如今侯府的生意经营得如何,但知道表公子能拿出这笔钱并不容易。
她望着魏恕的眼睛,心里犹豫着。
平心而论,闺阁中的小娘子若是能有足够的银钱产业傍身,自然是能有十分底气的。
若是平常时候,徐妈妈说不定也就半推半就收下了,毕竟是表公子作为兄长的一份心意。但如今却是不同,小姐有想嫁表公子为妻的心思,若是在这个节骨眼上收了银两,岂不让她们小姐在表公子面前矮了一头?
思量再三,徐妈妈起身向魏恕福了一礼,嗓音柔和道:“表公子一番好意,奴婢先代小姐谢过了。只是表公子有所不知,如今我家小姐确是有难处,只是这难处不在银钱上……”
她话说到这里便止住,一副欲往下说却又不知该如何说起的样子,面上的愁绪浓重,惊得魏恕急切发问:“阿瑶怎么了?”
见他这样紧张,徐妈妈也不多卖关子,当下便款款将小魏氏的打算及承平侯世子素日为人道出。
“往日里我只知她势利算计,却没成想她居然这般恶毒,这、这摆明了是要把阿瑶往火坑里推啊!”魏恕气急,恼怒之后,他却又冷静下来,“若要她算盘落空,为今之计,只能先为阿瑶物色一位家世相当、心性正直的良人。”
徐妈妈闻言,再也立不住,跪倒在他面前:“按理来说,这事奴婢本不该自作主张,只是奴婢伺候小姐十余年,实在不忍心见小姐遭了这般腌臜的算计……奴婢斗胆求问二公子,您对我家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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