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嘉瑶贪嘴,又不懂得节制,吃着什么合心意的吃食,便总想着一口气吃到饱才好,为着这事,徐妈妈没少说她。
她吐了吐舌头:“知道了知道了,我一会儿只吃十个小馄饨,绝不多吃!”
徐妈妈这才颔首,抱着装了扇面的盒子出了厢房。
她走之后,约莫过了两盏茶的功夫,丹茶和黛栀便提着花梨木镂空食盒过来了,将食盒放在桌上后,两人先是取了碗筷杯盘出来,接着又从食盒里端出各色小菜与水果,并一碗鱼汤馄饨。
粉彩花口碗里盛着奶白色的鲜鱼汤,汤面上漂浮着青绿的葱花,与橘红的虾皮,汤里则是数只形似兰花的馄饨,馄饨皮薄而韧,中间鼓出一团,一口咬下去,汤汁的鲜香和着面皮便入了嘴里,再一口就是卧着虾仁咸蛋黄的肉馅,浸了汤汁后更为可口。
桌上的小菜也让人看得食指大动,有嫩鹅、糟笋、酥鲫鱼、晾干肉、火腿等等,果子则是时令之物,诸如桃梨之类,切作片状、块状,做了精致的摆盘。
宋嘉瑶这厢吃罢,那厢徐妈妈也带着扇面去到了西院。
她到时魏恕还在写字。
见着她来,魏恕连忙放下了笔,将她请到偏厅,又吩咐小厮上茶,而后才问道:“徐妈妈此时前来,是阿瑶有什么事么?”
少年郎君生就一副好相貌,清俊却不显轻浮,反而因为这两年走南闯北处理商事磨练出了几分沉稳性子。
徐妈妈越看他越觉得满意,低头将盒子递了出去,口中道:“小姐之前为表公子备了一幅扇面,忘记拿来给您,这才吩咐奴婢走一遭。”
魏恕看起来也很有些惊喜,手上抚摸着盒子感慨:“难为她有心。”
下午见着小表妹一个劲儿给在吴州的家人挑选礼物,挑了将近一个时辰,最后却没有他的份儿,他心里说不吃味是假的。
他还以为小表妹是把他忘了,却没成想原来在这儿等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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