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十五年,三月初九,赶路……”
“魏十五年,三月初十,赶路……”
“魏十五年,三月十一,赶路……”
“魏十五年,三月十二,歇息一日……”
“魏十五年,三月十三,继续赶路……”
“……”
“魏十五年,三月二十三,已近兖州府与徐州交界处,几日来,心中时有不安,却都无事发生,怪哉怪哉……”
“魏十五年,三月二十五,今日出兖州府,与兄陈实处得知近日来遇伏数次,吾无言……入徐州境内时,又遇追兵,兄陈实随即令吾离去,后离去,本想快快入城寻个安全之地落脚,不曾想,刚见城门,便被兄陈实慌忙追上,道追兵已死,速速进城,吾已受内伤,需修养几日……”
“魏十五年,三月二十六,吾已在房中为兄长护法数个时辰,累觉无趣,便从小二处要来纸笔,将数日来所遇之事写于日记之中,以待多年之后,细观。”
“望气之法?”
陈实看着日记的内容,之后就被其中的望气之法吸引住了。
“正是,你想学吗?”
陈靖之饶有兴趣的看着陈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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