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嘛呢?”
陈实开口问道。
“写日记。”
陈靖之随之回道,然后手中的笔一顿,回头看向陈实:“你醒了?我们现在走吗?”
陈实摇头:“在等几日,我感觉我要突破了。”
“哦。”
陈靖之点点头,然后继续写。
陈实一脸好奇的走过去,看着陈靖之的日记。
“魏十五年,三月初四,于洪钧手中逃出,自山林间逃窜数日,路遇一骑马男子,长相颇为俊秀,然气息绵长,以祖传望气之法观之,见此人体内真气浑厚,气息绵长,必定身怀绝技也,遂于前方必行之路昏迷,欲求得一线生机……却不料此人心智并非常人,生机已得,却不得已将全盘托出,后竟得知《文皇经》已被此人寻得,大惊……”
“魏十五年,三月初五,祖传望气之法诚不欺我也,此人名陈实,武功,境界皆不详,然一手轻功犹如旱地拔葱,绝非寻常也,只是此人心智远超同龄之人,吾亦不及也,遂,吾只得坦白一切,后以赤子之心与之相交……”
“魏十五年,三月初六,与兄陈实同行,此行欲往衡山,寻得《文皇经》下卷……”
“魏十五年,三月初七,今日赶路……”
“魏十五年,三月初八,今日赶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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