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忍不住想,那个魔头究竟是什么东西,值得飞升上去那么久的胡染念念不忘还专门回来杀他。天道默许又是几个意思。
上头的事真难懂。
一路谨慎,再没出过幺蛾子。划满正字的小黑板积累了一块又一块,玄曜把它们叠得整整齐齐,沙漏都被他磨得包了浆。
扈轻看了眼:“好像流得慢了?”
从机关器上的反馈来看,外头的压制似乎也变小了。
精神一振,要出去啦!
“玄小曜,快,磕头求罩。”
玄曜麻利的跪下邦邦邦磕头:“爸爸求罩。”
做的多了,动作已经非常丝滑且虔诚。
然后坐回去,端着小黑板,盯着沙漏。
绢布看不过眼:“他还是个孩子。”
“所以更要从根上养正咯。”扈轻有自己的坚持:“你看看那个魔头狂的,老天都不容他。人啊,不,人和魔啊,都得要有敬畏之心,敬畏天地,敬畏生灵,敬畏大自然,敬畏这世上的一切。”
绢布说:“大口吃肉的时候也没见你敬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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