扈轻手一松,牌子跌落,又是当啷一声。
手掌在大腿侧边磨啊磨。
绢布忍无可忍:“是我碰到的它,摸我一把锈,你又抹到我身上,有什么意义呢?”
扈轻动作一顿,讪讪:“那个,我怕魔头没死透,万一夺舍我呢?”
绢布:“赶紧捡起来跑吧。胡染让你赶紧走,这地方八成要保不住。”
扈轻一听,慌了,迅速捡起牌子向外跑去,跑到外边,放出机关器,钻进去,开动,翻上洞口,咵咵咵的往上跑。
呆在里头什么也不知道的玄曜:“老板,有什么在追我们吗?”
不用扈轻回答,机关器震动起来。
玄曜:“啊啊啊——要散架吗?老板,咱们要维修啦。”
闭嘴吧,这破孩子说的什么晦气话。
“机关器没事,是这个地方要塌,我们快些上去。”
机关器在颠簸中爬得飞快,所经之地大片的魔尸苔哗哗往下掉,扈轻操控到飞起,怕极了会掉下去,这个高度,掉下去肯定散架,要她再来一次?怕了怕了。
跑了好久,平稳下来,逃出了塌陷区。但扈轻不敢放松,谁知道前路上还有什么在等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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