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便是高先生帮的这一手吧。”李婉儿与沈无言在京城生活一段时间,虽说平日里对朝廷诸事不甚关心,然而耳濡目染之下,却也了解一些。
徐阶微微点点头,叹息道:“高拱此人实在贪权……当今陛下又深受其恩惠,故此……想来这位齐尧便是他刻意安排的。”
李兴昌无奈摇摇头,苦涩道:“我李家便这点小生意……却也不贪那些权势……何必要这般……”
徐阶轻笑一声,沉沉道:“无言做的当真是绝,卖了铺子抛了大部分家财……却依旧没能让高拱放心,竟然将手伸到了李家这边……”
“这该如何是好……”李婉儿轻声喃喃自语。
起先是二人愁苦,如今徐阶来,却又添了一人愁苦。即便他曾经是权倾朝野的首辅,而今却连一名小太监也应付不了。
心中只得哀叹不断,却又对远在辽东那人多了许多歉意,大抵将自己接过来住在暖香阁,想来也是为了这般情况出现,能出手一次。
这些年来的悉心照料,让他这个孤独的老人能生活的这般安逸,到头来却什么都做不来,未免有些愧疚。
倒是有些不忍再看这对父nV,于是搀起地上的沈天君,微笑道:“今天该去跟先生读书了……你爹那般才学,你大抵也不会差。”
走过小路之际,恰好与月儿擦肩而过,月儿施了一礼,徐阶点头回礼,并未多言。
而关于李家这边的境况月儿却b任何人都要清楚,只是如今醒八客却是落寞,对李家的确帮不到什么大忙。
倒是李兴昌看到月儿走来,心中顿时大喜,忙上前问道:“怎么样……是不是无言稍回信来,有什么办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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