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大人那边也不能与织造局有丝毫联系……这些公公们的官位虽说不高,但徐知府也要给他们些许薄面,而今送去的银子也不少,已然几万两了,丝毫没见动静,想来是有原因的。”
李兴昌长叹一声,苦笑道:“其实七十万两银子对于李家也算不得什么大事……只是你几位伯伯分了家,却是让李家元气大伤。”
李婉儿暗自叹息一声,接着又扫了一眼坐在地上默默不语的沈天君,忽然道:“不如去找找徐先生……他当年在朝中为阁老,想来有些办法。”
“这倒是个好办法……”李兴昌目光微怔,接着叹息道:“若是无言在就好了……他若是在,这些个公公们却也不敢这般生事……”
就在二人闲谈之际,从一旁小道上走来一名矮个子老人,老人面容苍老,却又能看出来年轻时定然十分秀气,眉宇之间透出阵阵英气。
他一边走过来,沉声道:“若是无言在,这事怕就难办了……”
李婉儿抬眼一看,忙向着那老人行了一礼,点头道:“见过徐先生……”
自从松江华亭的宅子被烧了之后,徐阶便住在了沈无言在昆山的暖香阁,这几年来倒也乐得清闲,平日里斗J走狗,总之b起当年为首辅之际欣然的多。
今日也难得过来,却也是为了李家这些事。
徐阶随手一摆,苦笑道:“苏州织造叫齐尧……嘉靖四十三年入的g0ng,后来安排在御马监……就是如今司礼监掌印孟冲的手下……”
这些个人物对立李兴昌这等平头老百姓来说,实在太过陌生,随手眼前这位老人说来随意,但并不代表这些人都是普通的人。
略一沉Y,徐阶继续道:“孟冲不过是御马监的一名太监……以他的资历其实是没有资格接替陈洪的职务,但他如今却成掌印……那便说明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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