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大抵就是这般度过,每日除了在小院之中闲坐看书,就是与李婉儿驾车出游,总之日子无b悠闲。
期间徐文长来过一次,夫妻二人显然都有些疲倦,看样子在京城过的并不顺心,沈无言也时不时的送去银子,但沈无言也很清楚,这不是银子的问题。
当然,徐文长也的确是缺银子的。京城有很多大官都愿意出银子买他的字,但他就是不卖,非但不卖,竟然连那些官员见都不见。
虽说在李春芳府上谋了个闲差,两人的日子过的还是清贫无b。
沈无言也去过几次徐文长家,一处偏远的残破小屋,b起当时淳安县的海瑞都不如,几次要接他们过来,也都被拒绝。
说起来对那位张氏又多了几分认识,也算大户人家出生,如今竟然也学会了纺绣,每日忙前忙后,只是为了每月多点收入补贴家用。
之前在绍兴时虽说也不富足,但至少家中还是有些下人,如今家中的粗活重活,也都只能她自己来做,却也没有一点怨言。
沈无言自己也清楚,这位素来X子高傲的文长先生,愿意接受自己的银子,已然是底线。
之后的日子也都是在重复,直到九月初,沈无言就接到一份特殊的邀请。
信上说是自己的一位远房亲戚,据说是和李家有一定关系,牵扯到沈无言这边,也算有一定联系。
索X前后也都无事,沈无言便叫了辆马车,报上了信上的地址。
马车夫显然对京城各地都十分熟悉,听到这个地址之后,便对沈无言肃然起敬,目光之中还带有几分恭维之意。
沈无言也没多想,倒是另外一件事,却让他有些心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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