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震大明的锦衣卫,前任内阁首辅严嵩的孙子,这样来历的人物,却要帮着沈无言去找人,说来即便是严绍庭都觉的憋屈。
但他却不找不行,沈无言交待的就算是去找神仙,他也要乘着船去海外仙山接神仙,到沈无言在京城的那间小院。
看着远去那道让他既恐惧,又痛恨的身影,严绍庭猛然cH0U出绣春刀劈在牢房前的木桩了,随即木桩从中裂开。
“找,都去找……天黑前打听清楚,这位姓徐的大爷住在那,然后接到那位姓沈的祖宗那里。”
严绍庭的内心还是十分无奈的,沈无言这般无品无衔的书生,他见识的多了,Si在他手中的也不计其数,但偏偏就栽到这了。
而这份无来由的恐惧使得他,即便对方什么都没有做,但说出的话,他也要去听。
就像和他父亲严世蕃说话一般,由内而外产生的这种无来由的服从感,这种服从感驱使下,他能为沈无言开诏狱的门,能给沈无言去找人。
说起来,严绍庭也觉得十分耻辱,但又不敢不去按照沈无言的吩咐去做,即便发自内心的抵抗,但又有一GU发自内心的恐惧b迫他去做。
于是这位锦衣卫都指挥使,京城之中大名鼎鼎的人物,如今心有千千结,却丝毫没有解决办法。
他不能去找自己的父亲,因为他如今正在三法司与那些个官员们谈话。也不能去找鄢懋卿,这个他极为信任的人,如今自身都难保。
于是他去了一趟馆驿,严世蕃被羁押入京之后,那位权柄一时的严嵩也随之入京。
这位严绍庭的老师、爷爷,甚至是儿时玩伴的老人,此时或许是他最后的希望,随着那位心中的依持从首辅之位退出,他在京城就过的不怎么安生。
说是馆驿,却依旧华贵无b,甚至b起裕王府都要宏伟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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