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拱……国子监那边查的如何?”
不回答大抵也是怕被抓住了把柄,未来落得口实被言官们以纵情享乐为由弹劾,却也划不来,所以都选择闭口不答。
此时既然叫到高拱,群臣也逐渐放心。高拱心中微有一颤,忙上前回答道:“查遍国子监诸生,官员……并未有符合条件者。”
说完这句话,他微微抬眼看向陛下,眼前这位皇帝陛下脸上没有丝毫表情,停顿稍许,接着又道:“翰林院那边也查过,并未寻到此人。”
原本还有所期待的皇帝一听此话,顿时有些失望,沉默许久之后,才轻叹道:“那便退朝吧。”
二十年来第一次上朝,便随着这么几句话结束之后便退朝,而思来想去此次上朝也就是为了那首诗,诸臣皆愕然,
虽说大概算是一次闹剧,但这首诗也重新上升到一个高度,以往的私下里探访,随着这次朝会的结束,开始光明正大的搜索起来。
于是正在紧张备考的会馆也因此被搅和一场,大街小巷的茶楼铺子,只要是文人聚集之地,都经过了一番明察暗访。
只是结果让诸位一心想借此发迹的官员们很失望,并没有找到书写此诗的那位才子。
同时由于细雨下个不停,因此闲居在小院之中的沈无言已然有半个多月没出门,每天有厨娘做饭,又有姑娘唱小曲,倒也落得清闲。
自打上次去了一趟岳云酒楼,便被一群京城文人劈头盖脸的痛书一场,接着又各种威b利诱,要沈无言承认以前的那些诗词文章都是花钱买来的。
沈无言倒也想承认,从苏州带过来的银子早就花光,之前玉露挣的银子全部给了户部,如今自己还要靠王世贞每月送银子过来,如何花钱买别人的诗词?
最终在一番唇枪舌剑之下,沈无言勉强拖着遍T鳞伤的心肝肺回到小院,从此养在深闺,每天写写画画,或养养花,或看看书,却也十分舒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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