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作为国子监祭酒的高拱,也出奇的被皇帝陛下在一天之内连续召见三次。
如今的皇帝陛下朱厚璁已然无心去修仙练道,一心想要找到诗文的原作,期间也暗地里找到几位写青词的大家询问,都没有什么结果。
从国子监到翰林院,从监生,在到庶吉士,直到六科郎的诸位言官,那篇从国子监典籍处带出的青词,在短短的半个月时间传遍整个京城。
不过毕竟是皇帝陛下所求之物,事情做的还算隐秘,都是在私底下议论,并未搬到台面上来讲,归根结底还是怕被人议论,不过并不影响这首诗对京城的影响。
短暂红火半个月的宋谦也瞬间被我劝天公重抖擞压的T无完肤,就连之前对他推崇备至的一些京城文人,也开始议论起这首诗的原作。
只是即便是到了这种地步,那诗文的原作也没能找到。
于是就在诸人尚在震惊这惊动天子的诗文之际,另外一件事在让京城官场震动。
二十年来都未上朝的皇帝陛下,在今天竟然上朝了。
朝堂之上,君臣之间似乎有些尴尬。毕竟堂下有许多官员已然有多年未曾见过龙颜,此番见到却又不知该说些什么。
已然习惯递上奏折,凡事与内阁商量,然后做好自己的事,而今原本是正常的朝会,却变成了不正常。
短暂的停顿之后,朱厚璁轻叹道:“近些天来有一篇诗文……诸位可曾听过?”
群臣正好奇多年未上朝的陛下会说些什么,却不料开口便提到那诗文,原本就在意料之中,然而此时听到还是有些不适,却又在情理之中。
不过也愈发T现那首诗文对皇帝的重要X,虽说愕然,却也不敢多言,于是并未有人回答问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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