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帝君还是谨慎为上。」柳安大概是被那理由搪塞得不知所措,叮嘱完之後就又默默退下了。
那厢刚沐浴完洗去一身疲惫的嬑莲正在探索宸澜殿中的一方奇景,她看着满园的奇珍异草在心里深深赞叹着,没想到她的上司还有这麽文雅的兴趣Ai好。
莳花种草,完全跟他平时那玩世不恭的样子扯不上边,他不去翻别人的花园就已经不错了。
她在花园里散着步兜兜转转,眼角余光却偶然瞥见了园中一隅透出些许……金光?
金光倒也称不上,她细细望去只瞧见了一小角金sE,但那上头似是蒙上了厚重尘灰,显得有些黯淡,好奇心使然,她便调转了方向朝那儿走去。
奇怪的是,她走到离那角落约莫还有一丈远时,心口竟传来阵阵绞痛,头也有几分晕眩之感,而且每靠近一步,传来的疼痛就多一分,让她不得已停了下来。
还在迷惑之中,她又听见不远处传来人声,下意识地便往一旁的树後躲,隐去自己的身影。
一连串动作做完,她才後知後觉发现,自己又不是贼,况且是她先到这里的,她没事躲起来做甚?
但毕竟躲都躲了,这时再出去也未免太奇怪,到时候真叫别人以为她居心叵测就说不清了,她便索X继续躲着,打算等人走远再出来。
不想,她这一躲,又听到了一些天界八卦。
「他们真是太过份了,再怎麽说帝君的身份也是摆在那的,怎麽还敢成天『天界花瓶』、『帝尊之辱』的叫啊?真以为咱们帝君好欺负的?」
说话的是一个g0ng中的小仙娥,看上去像是气极了,柳眉倒竖,脸sE赤红。
「若不是承yAn殿上那一出,他们哪敢这般叫嚣?不过也真是古怪,帝君的实力怎麽可能只有那麽点?更怪的是,那位嬑莲上神又怎麽可能让七把剑全亮呢?莫不是被人做了手脚?」
嬑莲躲在树後听见这话时尴尬的笑了笑,她也很冤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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