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安这话说得没头没尾,旁人听了肯定m0不着头绪,宸渊却一听就明白。
柳安在问他为何要撒谎,为何要冒充嬑莲的师尊,以及,最重要的那件。
——为何明明发现她身上疑点重重,还要留下她?
的确,嬑莲整个人像是笼罩在层层迷雾中,叫人看不清m0不透,打从她还在被天雷折磨得Si去活来的时候就已经开始奇怪了,为何好端端的Y云会突然朝他靠近?为何她真身残损得那般诡异?为何她飞升当日魔气流窜、星象变异?为何她T内灵力高强至极?为何她分明拥有磅礴灵力却完全察觉不出,在他面前练功犹如初学之人,半分涌动他都感受不到?
越来越多的疑问在他心头萌芽,这些异样於他而言也许都是危险,他却执意把她留在府中,此举落在柳安眼中,也是万分古怪。
他何尝不明白柳安心中担忧,可是他必须留住她,想尽办法留住她。
他想知道,那攀上她真身的,诡异中带着几许妖冶的丝丝纹路究竟是不是他心中所怀疑的事物。
「我自有打算,放心好了,眼下她也打不过我。」
柳安乾笑了几声,这理由真是……简单粗暴啊!
可只有宸渊知道,他又撒谎了。
当日他抢在她之前去碰陨剑丹,不为其他,只是想试试看能否先设下封印把那球中神力暂时堵一堵,即便她真是妖魔,也能稍微降低一些伤害。
谁曾想,她冲破封印後竟然还能使七把剑全数亮起,剑芒狂放,证明她灵力远在他之上。
想到这他就不免有些生气。
谁要当那天界花瓶啊?要不是分走灵力去设封印,他至於落得个只有五把剑亮的结果吗?到头来他根本是多此一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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