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直接观测吗？」
卢克的表情出现了一些微小的波澜：「观测过了，无论什麽时候它都是静止的。但是奇怪的是，当我们尝试对它进行建模的时候，只得到了一些坐标点，相当分散。」
他把头转向屏幕：「组长建议我换个思路，去求出坐标的轨迹，所以才用这个系统。古典建模不会考虑天T本身的X质，只把它看成一个质点，可以排除g扰。从早上到现在，我大约对它三年来的数据进行了几千次运算，没一次成功。」
秦yAn恍然大悟：「所以才让我去整理数据吗......」
「不，那是葛夫负责的。她正在追踪它。」
她愣了愣，突然意识到有些异常。他们的对话进行得太理所当然了：「那个，我其实没正式入职。」
「我知道。」卢克面无表情地说，「所以组长才把我留下来。有些话她说不方便，我不一样。」
他走到了秦yAn旁边，把一张照片调了出来。看到它的那一瞬间，秦yAn的血Ye像是被冻住了。
她见过那是什麽，昨晚的记忆至今仍清晰地留在她心里，像烙印一样。
那个巨大的裂缝，此时正无b清晰地出现在她面前的屏幕上。昨晚那个梦一般的景象，像是被从她的半梦半醒中拉出来，复制到了现实的画板中。
冷静。她对自己说。但她还是把手握在了一起，指甲陷进r0U中：「这是......」
「我们正在追踪的东西。从我大学毕业到这里，两年来，我们没有一天不在尝试破解它。」
秦yAn看着他，他也看着秦yAn。卢克毫无表情的脸像冰山解冻，终於从最幽暗的水底浮出一丝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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