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克叹了口气，用手把自己的头发r0u散。突然，他顶着一头乱发看向秦yAn：「你见过这是什麽吗？」
「Mathworksd的matb和simulink。」秦yAn小心翼翼地说。这个产品的名字还是古英语，她总是没办法把尾音发出来。
「现在大学应该不会教这个。」卢克的语气有点诧异，「你的导师是谁？」
「艾琳·霍顿。」秦yAn说。她不仅见过，而且能够C作，因为这个版本是艾琳自己设计的。从大三开始，艾琳就开始教，甚至专门为此开了一个选修专案，而她直到毕业，这一门也仅仅只是B-。
卢克露出一副果然是她的表情：「你来试试。」
说是会用，但不代表秦yAn真的很熟练，她感觉自己的心像是在打鼓。
她坐了下来，卢克自动让开了。现在，熟悉无b的页面出现在她眼前，她把手放上感测器，让冰凉的机械和掌心相触。
这种感觉太熟悉了，她想。她几乎产生一种错觉，自己并不是在研究所中，而是又一次回到了过往的教室里。艾琳站在一T机前，扫视底下的所有人，然後挥手：「今天是运算练习，打开你们的系统。」
一片哀嚎。她启动了系统。
从二十一世纪到现在，人类始终没有迎来第五次的科技飞跃。秦yAn对过去了解很少，知道的除了在那本小册上看到的，就是万有引力定律被用了将近一千六百多年。有时她会觉得奇妙：古地球文明的人类提出了现在的物理框架，而宇宙文明的人类好像被它锁住了。
数据都给出来了，都在显示器上。她一看，没忍住问了个问题：「它的质量是零？」
卢克点头。「确实。」
秦yAn身上流淌的古亚细亚血统让她的语言系统自动开始寻找病急乱投医的现代版本。她说：「那不是没办法算......让它无穷趋向零？」
「不行，也试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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