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意』是吗??坦白说,我还真是愈来愈不喜欢这个词了。」
「天意自有安排,这的确就是那个使者被我驱赶离去之前撂下的话。」
「看样子今年我们又有被强迫休假的可能了吗?」福神冷嗤了声,他真的非常讨厌这种被强迫中奖的感觉。
「无论如何,我们也只能在我们自己的能力范围内,做好我们能做的那些事。其他轮不到我们管的,或是我们管不动的,我们静观其变便是。」
「看样子,人间难免又会要兴起一波动荡不安??」
「既然之,则安之。就连晋升为神了,也免不了得重新T验历劫归来的历程,更何况是凡人俗子。」
「听你说大话,还真是我无趣神生的娱乐首选。我就不信你会舍得看那孩子受苦受难。」福神直奔重点。彼此认识这麽久了,他会不知道小豁就是老友的软肋嘛。
「所以我刚才不是说了嘛,我自会在我的能力范围内,做我能做的事。」祸神回道,他从来不做没有把握的事。
对方有两把刷子,而他也有他自己的本事,届时各显神通。
乌鸦将晏晓豁掌心里最後一颗玉黍叔吞食入腹後,状似不想再吃了,便挥拍翅膀飞了起来,却没有立刻飞远,而是绕行了一个圆弧,最後停降在祸神的右肩上。
「呵,吃饱了?」祸神浅笑了下,与福神对视一眼,相偕走到晏晓豁面前。
「孩子,你好像惹到大麻烦了,知道吗?」福神承认自己这麽吓唬她是有几分故意,因为他觉得她的主神实在淡定得太跩,决定向他在罩的使徒找荏,平衡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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