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两位就站在庙门前,一齐望着山林外的某个方向,交谈着。
「阿祸,我倒是佩服起你的气度了。区区一名使者,位阶b我们还低一层不止,居然胆敢以下犯上踩过界,在你的地盘上胡Ga0乱来,还明显对那孩子动起歪脑筋,而你竟然就那样放他轻松地离开,真是佛心呐!」福神一副颇不以为然的姿态。
「你打那孩子的主意也将近百年的时间,我有对你怎麽样吗?」祸神淡淡地一笑,很满意地欣赏着福神被这记回马枪堵得说不出话来反唇相讥的神态,「呵,我说笑而已,你别较真。」
「??这笑话很难笑。」福神微微cH0U了下嘴角。
祸神泰定地说道:「他跟小豁,他们之间确实有其因缘,这点假不了,否则他不会那麽有恃无恐。那孩子的前生是什麽样的为人,你我都了然於心,更不会有谁b我更清楚用她的一辈子虔诚侍奉我的使徒,她肯定不会做出使自己陷入危机的事。」
「是是是,你家小豁就是这麽善良淳厚,但别人不见得跟她一样呀!」福神真的很难忍住不对老友翻白眼,「都跑到她本人面前『宣示』了,你还能如此心宽。」
「对方既然会大方现身,就表示他手上握有足够的『权限』,让他可以无视於我的管辖范围自由来去。」祸神沈Y了一会儿,「而就我印象所及,上回遇到这般放肆张狂的神使,是在十八年前??」
「是呀,记忆犹新。」谈到这里,一贯挂着明朗笑容的福神,表情也立即沉下来,「当年我坐镇的本庙,原本天天被成群进香的信众们踏遍门槛,十八年前却难得地在全国三级警戒下门可罗雀,让我着实清净地悠哉了一阵子。在那之前,我老是嚷嚷着要放假补休、争神权福利,结果没想到被那个空降部队来这麽一招,倒是意外地如愿了。」
没错,他是对日渐不谨守本分的贪婪人心很感冒,但不可讳言的是,千百年来,这群黎民百姓的「善念」却自始至终都不曾位移,犹如定锚般地存在於斯,也让他不时照见自己身为神只的尊严与自我定位。
但如果是因为不相g人等的乱入,造成他业务范围内的秩序大乱,在他眼中看来就是不受欢迎的g扰。用现世凡人的话来说,就是——对啦,他属X傲娇!
而很明显地,当年那个空降部队的行径就是如此让他不待见。昨日出现的那个不长眼的家伙,那嚣张的气焰就跟十八年前那个讨人厌的家伙如出一辙。
「不过说穿了,如果没有我们顶头大老板的准允,谁敢肆无忌惮地激起同僚的怒意和敌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