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房内昏暗,汤酉应也看清楚眼前的是那尊小玉娃娃。清丽面容现出惊喜,她醒後一直没找着,绝望认定玉娃娃仍是掉落在豫州府衙内。
「阿酉,我听刘叔说了,你先前分明已逃出小屋,却无故冲回火场,莫不是因为此?」温寄乐幽幽问道。
咬咬唇瓣,汤酉应并未表示任何。少nV脸sE难看,人立时坐起,怕惊扰已睡的老人们,特意压低的嗓音仍透出满满气愤:「你如何能因这物,置自身的X命於不顾?这害人之物,我摔了它便是!」话没说完手已扬起。
汤酉应大惊,登时不顾伤势挣扎起身,温寄乐被她动作惊吓,连忙倾近伸手压住,话声不稳:「阿酉,你,你别动,我不‥摔、不摔。」
两手抬起将少nV抱入怀中,汤酉应方才心绪起伏激烈,微喘着气闭上眼缓缓。
温寄乐却是不甘。她送玉娃娃原意是陪伴汤酉应,如今居然是因它,才叫汤酉应落得这步田地,甚至为此终生留疤,少nV满心都在气恨自己!
轻轻抚拍温寄乐温软的娇躯,汤酉应盼藉此安抚她的怒气。
温寄乐担心压坏汤酉应伤重的身子,自己慢慢撑起,寝衣袖摆很快被纤白指尖扯着。温寄乐瞧出黑眸的忧虑,垂下头落寞开口:「现下你受了伤,王天也的事情也尚未水落石出,你就别挂念我了,我没事。」
隔日,快近晌午,温寄乐在老婆婆答应下,用Sh的布巾帮汤酉应搓洗青丝。厚厚的灰烬轻易就将两条布巾染黑,温彩在井旁打水洗涤。
正当温寄乐用乾布巾绞乾汤酉应青丝时,小房间的窗板传来轻响。温寄乐才走近,便听见:「温学士,属下柳昂。」少nV撑开窗板,仍旧一身黑衣的柳昂抱拳站在外头。
温寄乐请他进房间,柳昂禀告今日的任务。
王天也这人实在谨慎,与狼盘国人在府衙会商时,还叫了两名歌伶抚琴吹笛,状似风雅,实是杜绝他人窃听之弊。柳昂虽然无法探听内情,却瞧见他们双方签下密约,各持一份收执。
「王天也愈是提防,代表此事确实有鬼!」用木梳笨拙帮汤酉应梳理青丝,温寄乐不屑冷嗤。汤酉应嗓子尚未复原,仅能颔首。
柳昂问:「敢问大学士,接下来该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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