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温寄乐执意,温彩只得在汤酉应炕旁,藉老伯帮忙搭个简易木床,还不嫌累地往返民宅,把几张毛皮拿来铺上,务求这舖盖尽量舒适。
坐在浸满药草的热水中,温寄乐攀着木桶问:「彩姨,我先前在蔗县寄回京城的信,可有回信?」由於文萱雅的吩咐,温寄乐在途中闲着没事,便会提笔写信,再委由温彩到县城中的信局去寄。
温彩拿勺子舀水洗涤少nV的青丝,开口回:「田暗卫之前在离州驿站未曾接到,或许夫人寄来豫州了。」不过为了不叫温寄乐身分被识破,文萱雅倒是用温寄峒的名号回信。
回到小房间,见到老婆婆正在帮汤酉应取针,旁边小凳上放有乾净的白布条,看来待会需得换药。
温寄乐很是忐忑,照老人先前描述,汤酉应手脚被火灼得厉害,甚至会因此留疤,可见这伤惨不忍睹了,自己与阿酉不知能否承受?
老婆婆将银针放回盒中,便动手拆汤酉应双手的布条。温寄乐连忙坐去汤酉应身旁,挨着她想给予支撑。
两人专注凝视。老人将厚重布条层层解开,再把覆在上头早已沾满深sEHui水、伴随怪味的几块棉布小心挑起。
温寄乐登时倒cH0U一口冷气,泪水迅速从双眼滴落。汤酉应向来白皙光洁的手腕及手背,如今不仅通红肿胀还布满大小水泡,甚有裂开几处口子仍不断渗流Hui水,其状恐怖!
伸手环抱着汤酉应,温寄乐小脸埋在纤瘦肩头嘤嘤哭泣。黑眸起伏剧烈,但面容却是平静,汤酉应侧靠着温寄乐盼能安慰她。
老婆婆不畏气味,压低身子仔细瞧看汤酉应手脚红烂的伤口,接着从凳上小盒里取出把锐利小刀,在烛火上来回烤过後,便把焦黑的腐r0U细心剔除,再拿小木片从碗中舀起白sE药泥,涂抹在所有伤处。
末了,老婆婆拿新棉布及布条包裹好,才慢条斯理道:「姑娘得庆幸豫州长年冷寒,对你的伤反而有利。如此调护,七八月後或可如常。」
温寄乐顶着满脸泪水频频道谢,老婆婆摆摆手,端起东西走出。
夜已深沉,医馆早落闩。温彩也在老婆婆应允下,在灶房後边一间存放杂物的小屋里,寻个角落位置搭了舖盖歇息。
温寄乐躺在自己的木床,侧头望着汤酉应,汤酉应也正在瞧她。少nV从怀中取出一物,递到她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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