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亮起,祝煜等待片刻,等屏幕弹出登录框,随后,在数据库输入了卢秉孝的名字。
如果有身份证号会好办很多,不过昨晚卢秉孝始终没说,幸运的是,这名字不烂大街,搜寻结果弹出,只寥寥数行。祝煜一一点开,很快,便找到了她想了解的那个卢秉孝。
21岁的,城大一年级数学系男生卢秉孝。
她把搜到的信息逐字地看了,五分钟后,关闭了页面。
办公室窗子关着,空气混浊,有一GU呼x1久了沉积下来的气味。祝煜把窗推开,没有风。
她仰靠在椅背上,盯着头顶米白sE天花板,这么着愣愣地思索片刻,掏出了手机。
“卢秉孝不该因为这件事被开除。”祝煜给孟老师打完这行字,在心里补充道:“哪怕他背过命案。”
后来那个老师没有再打过电话。至于卢秉孝的事后来发展如何,他是被开除了,被处分了,或者是无事发生,和从前一样地上课打工,祝煜既无从得知也没有JiNg力去打探。毕竟,她实在没有那么多闲暇。
只有很短暂的偶然时刻,譬如等待泡面绵软手机又在充电的时候,或是跑步锻炼的间隙,她会想起卢秉孝,想起他的眼睛,继而想起他这个人。
这天周六,好容易不用值班,上边又给安排了新任务——要各个派出所在各自辖区开展防电信诈骗宣传,众民警一人一沓宣传页,又是发又是讲。一直忙到天黑,教导员老石才终于放过他们,并提出请吃烧烤犒劳大家。
“我就不去了,”祝煜把手里教轻的文件袋交给张若宁,换过她手里沉甸甸的矿泉水:“有点上火,想早点回去睡一觉。”
她起了个头,其他人便也纷纷说不去,有家室的都急着回去陪家人,光棍也不愿意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