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煜放下辣椒勺,有些好笑:“贵校不愧学风严谨,连民警的简历也得审查啊?”
可能是因为做老师的习惯于跟学生打交道,居高临下惯了,不知道孟老师是把祝煜的YyAn怪气错以为真奉承,还是压根不在乎,她说:“警察我们当然不管,但卢秉孝的事情学校必须得弄清楚,这学生跟别人不一样。”
祝煜好奇起来:“哪不一样?”
电话那端静了一阵,孟老师说:“这学生背景不太好,需要防范。”她支支吾吾,“真不行,就得把他开除了。”
孟老师神神秘秘地说了一半,再往下,却三缄其口再不肯说了。
祝煜坐在米线店里,眼前又闪现出那天晚上的情形。那块已经开始褪sE的警徽图案,以及图案下面,卢秉孝浅棕sE的眼睛。
听她的意思,卢秉孝大概犯过什么事。可会是什么事呢?
说不好。
祝煜匆匆扒拉着把饭吃完,回到单位,坐在内网电脑前回忆她碰见过的各种奇葩罪犯。前几年,她遇上过一个老太太,跟在上户口的人后面排了半天队,临到跟前,说排错了,工作人员就问她是来g嘛的,老太太质朴一笑,说来报警,她把自家不足一岁的孙nV给丢了。
这听起来不合理——不到一岁的小孩路都走不稳当,怎么会丢?所里民警把情况报给分局,后来查清楚,老太太重男轻nV,不是把孙nV给丢了,是杀了。监控拍到她用手掐住婴孩的脖颈,攥了一会儿,一阵踌躇后,像扔破布一样扔进了护城河。
祝煜至今仍记得那老太婆的样貌,慈眉善目,银发满头,说话不紧不慢。如果不知详情,断然猜不出是个狠毒的角sE。这件事令她深刻意识到,人的外表是b变sE龙更不可信的伪装,一个人看上去善,未必就真善,不剥开瞧瞧内里,永远无法得知藏着的是个怎样的灵魂。
她对卢秉孝感到好奇,解开好奇也很简单,面前这台电脑就能解答她的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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