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郎声音沙哑,缓缓道,“外相也是相,王上早有言在先,倘若丞相不在,惠可全权代丞相职权。不过·老臣以为公嗣之前一句说的有道理,丞相五天前才受太命亲自披挂上阵,王上昨日还精神奕奕,今日却连一句遗言都未来得及交代,这满殿的宫人竟无一人发觉!岂不蹊跷?”
太纵是沉浸的巨大的打击和悲痛之,此时也脸色微变,这个左郎与公嗣走的很近,他帮忙咬着这件事情不放是为什么?单纯为了保命,还是……
他脑海一片混乱,不自觉的便看向闵迟。
闵迟迎上他的目光,微不可查的皱了皱眉。
太移开目光。
闵迟才道,“臣亦觉得蹊跷,不过臣附议丞相之言,战事吃紧,国不能一日无君,还请丞相做主尽快拥立新君。”
惠施为人正直,他不怎么看好太,却更看不上公嗣,这会儿若是由他主持大局,太稳稳继位。
公嗣和左郎闻言都惊诧的看向闵迟。按照他们推断,应该是太故意调开丞相公孙衍和大将军晋鄙,然后趁机谋害王上,迅速登上王位。
那闵迟不是太的人吗?为何要帮他们说话!
“右郎说的有道理。”惠施看了一眼榻上魏王,唤来魏王身边的内监,“请御医。”
不管是不是被谋害,君王入殓之前都必须让御医看一看,以安朝臣之心,惠施这么做是正常程序,没有人可以阻止。
等候御医赶来的时间里,殿内众人心思各异。
时间突然显得分外漫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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