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迟取了竹简来,继续写自己的论策。
火盆里噼噼啪啪的声响,鸽笼形状坍塌·直到变作一堆灰烬,闵迟才停歇,而窗外已露晓色。
他令侍女进来侍候更衣洗漱,而后坐在饭厅里慢条斯理的用早膳。
“先生!宫里派人急请!”管家在门外气喘吁吁的道。
闵迟抬手·侍女将水递到他手上,平静的漱了口,起身理平衣襟走了出去。
待至宫,随着引路寺人匆匆进了魏王寝殿,地上宫人匍匐一片,均在呜呜嗡嗡的低低啜泣,哭的好不凄凉。
太伏在床榻前·眼睛早已肿成一对核桃。
闵迟在榻前跪下,接着,外相惠施和公嗣赶到。
“我王!”
惠施一件床榻上的魏王脸色青白,心大惊,立即扑倒在榻前。
公嗣大步走到榻前,伸手探了探魏王的鼻息,满脸惊骇的道,“不可能!父王昨日还好好的!”
发现魏王已薨的一刹那·公嗣心里出现的第一感觉不是悲痛,而是惊惧,目前他所处的形势太不利了·魏王一死,他还身在大梁,封地距离太远,他的亲兵根本够不着,太一旦继位还不是想怎么拿捏他都行!
惠施袖拭了拭眼泪,起身扶起太,“王上心最惦记战事,臣恳请殿下节哀,尽快即位主持大局,国不可一日无君。”
公嗣冷斥道·“你一个外相有何资格插手内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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