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倚楼身体上的舒爽很快被担忧驱散,他再不听她的话,双手微一用力把她抱起来,轻轻放在床榻上。
两人一分开,赵倚楼就感觉到自己下身湿腻腻的,下意识看了一眼,这一看便把他惊呆了,大片的血红刺目!染得他腿上、床榻上到处都是。
“我去找医者!”赵倚楼慌忙起身套上袍服。
宋初一伸手拽住他的衣角,啐道,“你当这事儿多有面呢!我没事,流血是正常的。”
赵倚楼伸手搂住她,不知怎样才好,“都是我不好。”
“陪我躺一会,咱们去泡泡澡。”宋初一道。
赵倚楼哪有不应,只是担忧的问道,“当真没有大碍?”
“无。”宋初一哼哼道。
赵倚楼不是特别懂男女之事,却也从未听说过有人按正常程序欢好出人命的,遂也就不再多问,伸手搂着她,心里满满涨涨。
躺了一会,赵倚楼便驮着她去了浴房。
宋初一坐在温泉水里,下身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疼。
赵倚楼取了干净的衣物回来,看见池的人眉心紧蹙,不禁心疼起来。宋初一对他动辄就发脾气,但往往都是因为些许小事,真正的挫折、痛苦,她从不吭一声。虽则她平时日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但赵倚楼知道她其实心里藏着的事情是他无法想象的多和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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