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初一疼的眼前发黑,支持不住的伏在了赵倚楼肩上。
缓了许久,不知是血还是别的什么,将交合那处变得润滑起来,接下来便更容易了一些。
赵倚楼疼痛一过,立刻就感觉到了紧热令
人窒息的包裹,脊椎发麻,一种陌生而又爽快的感觉袭来,忍不住喷薄而出。
久久,赵倚楼总算恢复清醒,才发觉宋初一软软的伏在他身上,心蓦地一惊,紧张道,“怀瑾,你怎么了?”
边说边要把宋初一放下,可是刚动耳边便听见她嘶声道,“别动,好不容易进来。”
“你没事吧?疼不疼?”赵倚楼心里着急,可是分身被紧紧咬住的感觉也不容忽视,很快便又起来了。
“还好,你动动。”宋初一觉得不怎么疼了,便催促他道。
赵倚楼眼下正憋得慌,得了她的话,立刻便顺着本能动了起来。
宋初一紧紧搂着他的脖,觉得下身一阵阵如撕裂般的痛,就像一把利剑从身体劈过,除了疼还是疼,哪有半分爽快可言!
“怀瑾。”赵倚楼爽快的不行,但因为忧心宋初一的身体,一直注意着她,眼见她闷不吭声却下了死劲抱着自己,便知道她不好受,连忙停下动作。
宋初一不死心的自己扭动了几下,还是钻心的疼,赵倚楼却被她又弄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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