樗里疾愕然,怔半晌才连忙起身还礼,“君上这是为何?”
“宋怀瑾在巴蜀战事受了伤,如今眼不能视物,我今得到扁鹊神医的消息。欲亲赴樗里求医,朝事务要请兄弟把关。”赢驷恳切道。
“万万不可!”樗里疾神色坚决,“君上,如今朝内刚刚大批换人,尚不知刚上来的这些人能力如何,是忠是奸。君上岂能撂下这个大摊!”
赢驷冷峻的面上倏然一笑,紧接着竟是哈哈笑出声音来,“我找你,便知道你能镇得住。”
“可……”樗里疾心里惴惴,一直以来,许多君主最忌惮亲兄弟手握大权,况且秦国之前的百年乱政都是血亲内斗,是有前车之鉴的。不知道赢驷这是趁机试探他,还是真的心胸如此宽广?
“寡人予你生杀大权。”赢驷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叹道,“你可知,宋怀瑾这双眼睛关系我大秦千秋基业,抵我大秦半座江山,眼下……我能信任也只有兄弟你了。”
樗里疾又是诧异又是感动。诧异于赢驷竟然如此重视宋初一,感动于赢驷如此信任他。
“君上既把我当兄弟,必然不辜负君上信任。”樗里疾拱手。
赢驷唇角微弯,语气却愠怒道,“说什么混话,你本就是我兄弟,血亲兄弟。”
樗里疾赧然笑道,“赢疾失言。”
待到暮夜。
咸阳城一个偏门悄然打开,一行铁骑如阵风般策马出城,星夜赶往樗里。
樗里疾站在城头上,看着那身影飞快的消失于暮夜之,不禁抬头看着头顶的星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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