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阳宫内,赢驷午后小憩刚刚起身,内侍服侍着他简单洗漱。
“君上,寻着神医的行踪了。”赢驷不忙的时候很少。内侍趁机同他说了这个好消息。
赢驷动作顿了一下,嗯了一声,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内侍服侍他也有段时日了,自是明白。“神医就在秦国,说是正在樗里一代行医。”
赢驷起身,在屋内踱步。
高人都有些常人难以揣度的怪癖。扁鹊医人更是只随着性来,早年的时候这怪癖还不算明显,随着年纪越来越大,他的精力也不如从前,定下的医人槛也越来越高。
“请赢疾。”赢驷道。
赢疾也就是樗里疾,当初他在樗里为官,所以人称樗里疾。现在归咸阳为官,自然称呼也跟着改过来。
“喏。”内侍躬身退了出去。
待赢驷收拾妥当,用了一些小食之后,樗里疾匆匆而至。
“君上。”樗里疾施礼。
“免礼,坐。”赢驷接过内侍递来的帕。拭了拭手。
赢驷挥手令屋内的内侍全部退下去,待樗里疾坐下,便起身走到他身前,甩开大袖,竟是行了一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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