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闱开始 除夕夜,京城又飘了雪,薛蟠、林琅与薛虬在家中守岁,屋外寒风呼啸雪花纷飞,屋内三个少年都盘溪坐在暖炕上。…… (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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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有的亲戚都走完一遍,中间也没发生什么特别的事,倒是在贾家的时候,听王熙凤提起,赖尚荣已经被押解去南疆了,赵嬷嬷和赖嬷嬷两家人俱都被发卖了。

        薛蟠不过是一笑置之,这是贾家的家事,他也不想多加置喙,薛蟠却不知道,原本原身还在的那个世界线里,就算没有他这个人横空出世,赖尚荣依然没入了认真严谨的李祭酒的眼,乡试依然落地了。

        因为心中的妒恨以及想要报复李祭酒,赖尚荣还是伙同赵嬷嬷给贾珠带进考场的吃食里下了泻药,贾珠全无防备便中了招。

        他身体极为不适,却还是想坚持考完,考完第一场人已经很虚了,却还是坚持不肯在家休息,接着考完了第二场和第三场,再回家时人已经病得很重了,最后小病拖成了大病,竟就这么英年早逝了。

        没人能想到他闹肚子是因为府里准备的吃食不干净,毕竟在考棚里,吃的是冷吃喝的是凉水,又天寒地冻的,闹肚子的考生还是很多的,大家只以为贾珠刚好倒霉是其中之一。

        今生发生了这一连串的变化,赖尚荣针对贾珠的毒计还没来得及真正施展,就被心虚加心急的赵嬷嬷给露了出去,最终也导致了赖嬷嬷一家都被发卖的结局——若是没有这一出,以贾母对赖嬷嬷的情谊,即便赖尚荣做出了这种事,贾母不想再留赖家在身边,也很大可能是让他们赎身出去,而不是发卖。

        年后薛蟠同林琅继续闭门不出,连热闹的元宵灯会也没能吸引他们的注意力,直到春闱开始的这一天。

        会试与乡试的规矩大抵差不多,也是四更天便要去京城贡院门口等待点名,之后搜身无误后,才准许入场。

        薛虬是经历过的人,经验丰富,帮薛蟠和林琅把考篮都准备好,又叮嘱了考场注意事项,这才在三更天的时候便送薛蟠和林琅一道去考场。

        距离贡院还有大约三里远的时候,路上便已经是人声鼎沸,送考的马车、轿子挤挤挨挨,还有步行的考生穿插其间,另有路边的小商小贩在叫卖早点,一切仿若是金陵贡院的京城翻版。

        薛虬早就料到了这一点,给薛蟠和林琅准备了热乎乎的汤婆子,让他俩一人揣着一个,从马车里下来,步行往贡院那里去,后面墨勤和林福给他们二人提着考篮,打着灯笼,还要护着他们不被周围的人挤到,忙忙碌碌间,贡院已经近在咫尺。

        如今天色还是黑的,但考生们人手一个灯笼,便将这黑夜照的仿若白昼,也照出了贡院门口密密麻麻的人群。

        参加会试的举子,多数是寒窗苦读十几年甚至几十年的,有白发苍苍的老者,最多的是中年人,二十几许的年轻人都是少数,更别说像薛蟠和林琅这种还未成丁的了,简直是凤毛麟角。

        薛虬再一次感慨地看着着人群,对薛蟠道:“历年参加春闱的人都在万人左右,今年礼部最终确定的名录显示,有资格参加今年春闱的大抵有九千余人,而会试取中进士的定额是三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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