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波 赖尚荣进了刑部大牢,这案子上头的态度已经很明显了,刑部的人自然十分上心。一开始赖尚荣还尽 (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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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赖尚荣进了刑部大牢,这案子上头的态度已经很明显了,刑部的人自然十分上心。

        一开始赖尚荣还拒不承认,面对那人证更夫,赖尚荣狡辩道:“学生自科举落第便一心苦读,想着三年后的秋闱再博功名,那日是在家里温书乏累了,才想着出门走走,偏巧就叫那更夫看见了,可那巷子难道学生就去不得了吗?”

        因那更夫并没有亲眼见到赖尚荣投书的举动,赖尚荣便抓住这一点为自己抗争了起来,如今他虽然被抓进了刑部大牢,但他身上可是还有秀才的功名,并没有被剥夺,面对刑部的官员,他虽然心里面慌乱,但面上却维持着镇定,想着为自己博一条生路来,因此是决定无论如何也不会承认,反正他们不能对他这个秀才用刑。

        忠顺亲王坐在一旁冷眼旁观,负责主审的是刑部左侍郎严惟枢,严大人虽然年轻,但却是家学渊源、老于刑名的好手,见赖尚荣犹自还在抵赖,他也不动怒,而是甩出了物证。

        “这份投书,纸倒是平常,但这墨可是难得一见的药墨。”

        赖尚荣心里一跳,却嘴硬道:“药墨虽然珍贵,但也不是世间独一份的,学生家里的确有药墨,但也并不是所有家中有药墨的人都有嫌疑吧?那岂不是人人都要被拿来问罪了?”

        严侍郎似笑非笑的看了赖尚荣一眼,道:“你这就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了。药墨里也分三六九等,其中最上等的药墨,每一支药墨都是单独制作,即便用的配方是相同的,但真正制作的时候,各种材料的用料也是会有细微的差别,也可以说,这世上,最上等药墨,每一根都是独一无二的。这投书人也是巧了,用的正是这最上等的药墨!”

        赖尚荣此时张口结舌,脸色灰白,再想为自己狡辩,喉咙却很是干哑,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他万万没想到,他那日不过是一时想到了这个计谋,顺手拿起桌上的笔墨纸砚写就了这一份投书,竟就已经留下了这样大的致命破绽。

        严侍郎见赖尚荣老实了,却悠悠地继续道:“本官已经把你书房的药墨拿来与这份投书上的墨迹进行了比对,结果却是你书房的那块药墨正是这份物证上所用的墨,对此,你还有何话说?”

        此时忠顺亲王摆了摆手,道:“认证物证俱全,我看他就算不认也没什么,严大人同我一道进宫面圣吧。”

        他们进宫之后,才知道皇上去万寿宫给上皇请安去了,一时半会儿回不来,自有太监请他们到御书房旁的厢房小坐,等着皇上回来召见。

        此时厢房里只有忠顺亲王和严侍郎两人,严侍郎犹豫了一下,忽然对忠顺亲王道:“上等药墨极其珍贵,赖尚荣虽然家资颇丰,但上等药墨却是有市无价,便是王孙子弟也很难得到一支,就连荣国公府都是没有的,就更不是赖家这样的人家能够得到了,王爷就不好奇赖尚荣的这支药墨是从何而来吗?”

        忠顺亲王眼里闪过一抹幽深,淡淡开口道:“去年父皇万寿时,陕西巡抚进贡了三支上品药墨,甄家老夫人九十大寿,父皇赏赐给了甄家一支,冯辉带回来的消息里提到过,赖尚荣同甄珣交好,想来,赖尚荣手里的这一支,就是甄珣给他的了?”

        严侍郎点头道:“王爷英明,正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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