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的山洞中,只有手电筒的光是唯一的光源。
男人像条血淋淋的蛆虫,在地上翻滚挣扎,白惨惨的原型灯光照在他脸上身上,晃眼又恶心。
皮肤簌簌剥落,纸屑似的落在地上,随后掉落的是头发与五官,满是血丝的两颗眼珠好像不堪重负,被从脸上挤下来,一路咕噜噜滚到秋山脚下,鼻子烂成肉块,嘴唇跟着掉落,血块接二连三地砸在地上,男人喉咙里溢出濒死的咕噜声。
“我的脸……”他气若游丝地用手指抓起肉块,试图按回脸上,“……我……”
他没说完这句话,手指垂下去,彻底地咽了气。
这场景太过诡异又荒谬,以至于秋山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不合时宜的想法。
他满脸古怪地想,他的鼻子……有毒吗?
这想法只闪过一瞬,秋山把它晃出脑海,眼前的场景除去恶心也没有别的危险性。
他招呼宁暖上前,宁暖瞧了一眼,啧啧的哎哟一声:“这不和那几个人一样吗?”
“生产面具的人吗?”
“嗯……”宁暖绕着尸体转了一圈,“那些人的状况比他还要更差。”
她想了想:“有点像上一站的子楠。”
上一站,伍子楠在皮肤破损后,几乎融化得不成人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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