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叁站(6) 焚尸。 (1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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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秋山做了个梦。

        梦里他被人绑在手术台上,无影灯惨白刺眼,晃得他想要流泪,黑袍人低着头在他脸上作业,像他曾看到的那样,轻描淡写地用镊子揭起面具,拿下了他的鼻子。

        那种感觉很难形容,奇妙又恶心,即使没有鼻子,也仍然可以呼吸,但是又鲜明的感受到一种剥离感。

        好像拔牙,或者无痛拔掉指甲。

        但他没法动弹,即使恶心得快要吐了,也只能眼睁睁看着黑袍人扁平空白的脸贴过来,仅剩的余光里,戴着口罩的男人抱臂冷冷看着。

        秋山越看越觉得这人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这种抱着手臂不耐的姿态……

        他想了好一会,终于艰难地在记忆里翻出来,他确实见过这个男人一面,从手术室到见客人的路上,他曾旁听一个客人与医生的争执。

        从身形和眼睛来看,这个男人就是那个客人。

        男人像是注意到秋山的目光,拍了拍身边的黑袍人,指指秋山示意他看过去,那黑袍人转过脸来,朝秋山走来。

        ……

        秋山睁眼醒过来,盯着天花板反应了三秒,通过镜子发现,那不是梦。

        他的脸上,确确实实少了那么一个器官,眼睛与嘴唇之间是大块的空白,秋山恍惚了好一会,感觉镜子里的自己猎奇又透出一种恶心,手指还没法利落地移动,他只能忍住不适移开目光。

        左手边的床上,摘下口罩仍在昏睡中,秋山盯着镜子里的男人看了好久,越看越觉得那个鼻子,有点眼熟。

        ……如果不是现在动不了,秋山很有给他两拳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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