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逢玉冷笑,“你自己没见识,竟反过来污蔑我?”
望舒耳朵红了一下,不搭理逢玉,绞尽脑汁的翻找记忆中曾出现过的名为黄射的地名。
望舒想了半天都没有想出来,喻栖承见她憋得脸都快紫了,便抬手拍了一下她的肩膀。
“快到了。”他提醒道。
望舒的思绪被打断,看向不远处的墓地,她也顾不得想其他的事情。
在半山腰处,朝里看是斜坡式的陵墓,最顶端亦是瞧上去最为壮观的陵墓,依次序的朝下蔓延,直到众人脚下。
这里还葬有与喻栖承同辈之人,也是距离他们最近的陵墓。
喻栖承带着望舒等人来到不远处的一座墓前,望舒看过去,便看眼前的墓碑上写着:显妣慈母沈绰若之墓。
下面落款,正是其子喻栖承。
这个便是喻栖承的母亲沈氏的墓了。
喻栖承将手中拎着的东西挨个拿出放在墓前,没说什么话,只是跪下来磕了三个头。
望舒在一侧行礼,王小千看到了,也跟着有模有样的学,而逢玉,他本就与喻栖承不对付,自然不可能祭拜他的母亲,只远远的站在一旁,懒散的看着山下的风景。
这里人来的少,前来祭拜沈绰若的人也少,墓上长满了杂草,堪比人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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