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了喻栖承,他们便开始上山。
喻栖承告诉他们,这小衍峰中埋葬的都是喻家人,上可追溯到两百年前的老祖宗,将近八代先辈都在这葬着,而喻栖承的母亲也被埋葬在这里。
一行人朝山上步行,听着喻栖承的话,王小千不禁想起了自己的父母,他眼底划过些许黯然,朝望舒贴近了些许,他这才仰着头问喻栖承,“师伯,你还记得你阿娘吗?”
喻栖承沉默半晌,才道,“依稀记得。”
她是一个与人为善,对父亲极为顺从之人,也许是天资聪颖,喻栖承还记得儿时许多事,记得那位温柔如水的女人,也记得那个性格暴躁的男人。
王小千咧着嘴笑,“我也记得阿娘!”
喻栖承揉揉他的脑袋,神情变得缓和了一些,视线看向不远处的逢玉,道,“还不知逢玉道友来自何处。”
后者慢悠悠的往上飘,瞥向喻栖承,“说了你们也不知是哪里。”
“你未免太小看人了。”望舒擦了擦额头汗水,“我们一路从祁水城来到人界,游历九野多地,难不成还能不知你说的地名?”
“黄射,可听说过?”逢玉挑着眉。
望舒:……
大脑在一瞬间竟没有寻出此处是哪。
她不肯认输,狐疑道,“你莫不是胡编乱造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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