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她几步跨过去,拦住那位医官的手,对方本想挡她,被纳吉尼出言阻止了。涂南南没在意身旁的事,只是仔细查看了药材后,又细细看了伤者的瞳孔和咽部。
“口渴吗?”她用呼允话问这位伤员,“能不能看清我?”
“渴……”伤员勉强发出声音,目光涣散,涂南南看到对方的咽部一片红肿。
“不能再用这药了。”涂南南说,“这是天仙子吧?有镇痛的功效,但过量会导致中毒,表现为皮肤潮热、视线模糊、瞳孔放大——这不是她第一次喝这药了,是不是?现在去取苦参,再取大量羊奶给伤员,立刻!”
照料伤员的医官,也是个年纪不大的呼允女孩。她愣了片刻,按涂南南所说的去做了,看涂南南又折腾了一阵,给伤员又是催吐、又是喝羊奶,伤员身上中毒的样状才逐渐淡去了。
军中的药材有限,涂南南给她用了别的药,又处理过伤口,才让被疼痛折磨的伤员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等忙完这一阵,涂南南直起身,才来得及查看整个伤兵营帐的状况。
……简而言之,就是缺药材、缺医生,而且卫生情况严重不合格。
尽管东陈的大夫也没有这方面的意识,但军营中的伤兵毕竟以外伤为主,像阿书所说的“消毒”,就至关重要了。需要酒,还是浓度足够的“蒸馏”的酒,水也要烧过才行——
一时间,涂南南竟然不知道自己是病得头疼,还是被堆在眼前的事务闹得头疼。
她的身份有纳吉尼帮她解释,涂南南固定好袖口,也开始投入到医务之中。她所有的知识毕竟都是书上看来的,好些实务上的事都很陌生,好在基本上能做到不给其他医官添乱,还能提些自己的建议。等忙完这一遭、大致了解军医营的状况后,差不多几个时辰也过去了。
涂南南擦了把汗、站起身,差点没站稳,还是被纳吉尼扶了一把。她摇摇晃晃地站住了,觉得自己有点头重脚轻地发昏。
……完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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