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向我要权的啊。”俟里乌失笑,“行,军医营就在那,军师自己去看,要什么就和纳吉尼说。人也是,军师自己挑,看上哪个告诉我一声就行。”
“不过呢,我也有一个要求。”
她望着涂南南,说,“消息我已经放出去了。等季家军打来,这仗,由军师来打。如何?”
“当然。”涂南南说,“将军等着大胜就是了。”
她又说,“还有一事,是关于我那几个侍女……”
话是这么放出去了,等把长风和苍云的事都安置好、被迫抱着一堆军务文书离开营帐后,涂南南才觉得有点头疼。她倒是不怕打仗,但要学的太多了——尤其是骑马。
到时候,她总不能还让额格萨带她吧。
涂南南回营帐放了趟文书,刚好在帐外遇到了一个穿着短袍、臂上打了白色袖标的呼允女人:“涂军师。”
女人身形高瘦,有一双黑黝黝的、温和的眼睛。她说,是俟里乌叫她来、带涂南南去军医营的。
她就是纳吉尼,负责管理军医营的医官。纳吉尼的名字,是“鹰”的意思。
纳吉尼的汉话,相对就没那么好了。涂南南考虑片刻,还是请她说呼允话,说得慢些,基本上也听得懂。纳吉尼说,她家原本就在阿古城边的草原游牧,后来因为战乱,才失散了,她家阿爸是行脚医生,她自己也爱看医书,后来,就成了军医。
她们进入伤兵的营帐时,刚好看见一个医官在扶起伤员、给她喂药。
那个士兵伤在腿上,似乎在发热,皮肤一片潮红。涂南南看了片刻,忽然觉得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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